黄富看到照片后一下子面如死灰,如果说之前的行为都是月寒诱导他做的,那这张照片再结合一些蛛丝马迹的话,已经足以用强奸罪的名义把他送进去了,再加上一些雷霆手段,他的下场可以说是万劫不复,但他此时似乎还有想要挣扎一下的样子,他哆嗦了几下,又嚅嗫了几下嘴巴,勉强组织了下语言,油嘴滑舌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昨晚…诶呀,那就是一时没忍住,实在是苏总您太有魅力了。”
说着,可能是为了给他自己增加些自信心,又找了个借口,嘴硬地继续说,“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有的是机会’,那我当然还以为这就是一次机会啊,我就,我就那什么了…”他似乎自己也没什么信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的时候都快听不见了。
月寒手里好整以暇的动作丝毫没停,仍然在轻松地搅拌着咖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的声音却像雪天里的凛冽的寒风:“所以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地趁虚而入了?”
黄富的脸上通红,急得好像连头都涨大了一圈,急促地说:“欸呀,我,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再…再说了,之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明明都被我无套操过两次了,还装什么啊…”
月寒的脸上突然就阴沉了许多,她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停止了,又毫无征兆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响声吓得黄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紧跟着就被月寒泼去的咖啡浇了一脸,带着冰块的咖啡好像一下子让黄富彻底清醒了,他惊魂未定连脸上的咖啡都顾不上擦了,呆呆地忍受着月寒的责骂:“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承认,还真想我报警把你送进去是吧?不过是一只毫无资格,本该在下水道里苟且偷生的阴暗老鼠罢了,给了你这么一个岗位和机会,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黄富被月寒的咖啡浇得现在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无力地嚅嗫了几下嘴唇,但什么具体的声音也没发出来。
月寒反倒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她连胸腔都没什么起伏,一脸平淡地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地评价着黄富:“你一没颜,二没钱,三不会花言巧语,四不肯付出真心,五不善人际交往,六不会人情世故。”
说着,月寒微微向后仰躺在了老板椅上,目光的方向恰好聚集在了黄富的两腿之间,她用冷淡的语气继续说着,“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很痴迷吧?就凭你胯下那三两肉和贫瘠的体力?别逗我笑了,除了只会用力耸动之外,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也就是体积有点大吧,但反而让我很痛,总体来说,嗯,真的很一般。”
月寒说着,还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嫌弃的样子。
听着月寒嘲讽加挑衅的话语,黄富的脸上越来越红,听到最后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什么都没说,连早饭都顾不上拿,也没想着处理自己的形象,他脸上甚至还黏了几块咖啡里的冰片,这只硕大的落汤鸡以大步流星的姿态,急匆匆走向了门口,似乎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但就在黄富的手刚刚握上了门把手,还没打开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哦?就这么走了?本来还想教你点性爱技巧的,那就算了吧。”
“欸?”镜头外的我和镜头里的黄富同时发出了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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