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亚的脸色骤然沉下。
男人连声啧啧,第二次地评价道:“你的品味,一向不太好。”
嘭辛西亚把桌子推翻了。
男人大笑了起来。惹火她,使她恼羞成怒,从而撕破一切伪装,好像能让他得到莫大的乐趣。
阁楼里,辛西亚不断地抄起手边的东西朝他丢去,木匣、粉笔、干花、铜锭……黑暗是他的披风,男人总能灵巧地避开一切攻击。
他大笑着说:“我来教你选男人……好的男人应该是一条狗,会摇尾巴,也会咬人!”
辛西亚的易拉罐擦着他的耳廓飞过。
炽热的体温自身后忽而贴近了,若有若无,像欲盖弥彰的挑逗。他什么时候到的后面?
火苗骤然熄灭,视线变成一片漆黑。风雨交加的阁楼里,听觉无限延伸,甚至能听到手肘摩擦衣料的簌簌声。
他像只老鼠,畏光,只会在黑暗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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