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这句话在咽下的瞬间被强行咽回。
稍加思索便能明白。
我提交的住宿登记簿想必早已传到夕夏手中。
我这种人在冲绳,不可能轻易对绘画产生兴致。
那么……更合理的推论是她带了那位女性同行。
“呵呵~你猜对了呢~勉先生真是个坏人呢ー?居然把甥子的太太给睡了ー”虽然我没说什么,但表情大概出卖了我。
夕夏仿佛看透一切般说道,从沙发起身。
飘逸的纯白丝绸连身裙随之摇曳,透过那薄纱般的布料,我发现夕夏竟未着内衣。
“不过呢,这下可麻烦了——好不容易空出行程的……要是排在那位之后的话,恐怕就无法调整行程了呢──”身为同时经营数间公司的她,其实根本不该有如此悠闲的空档。
虽说为了让我绘画特意空出两周时间,但即便如此,想必也是极度勉强才挤出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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