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打在脸上,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落入一个坚实却颤抖的怀抱。
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湿透的衣物和她的鲜血,重重擂在她的耳畔。
咚。咚。咚。
像战鼓,也像挽钟。
她被放在冰冷的平车上,滚轮飞速转动。
头顶的光线变成一条条惨白的线,飞速掠过。
嘈杂的人声,器械碰撞声,有人用力掰开她死死攥着什么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在攥着什么,也许是他的衣角。
“血压持续下降!”
“准备手术室!快!”
“建立静脉通道,加压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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