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少年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和虚荣心,能否压过对沈烁那种“校外势力”本能的忌惮;赌这笔用屈辱和沉默换来的、畸形的关系,是否能产生一点点她可以利用的“价值”。
这是一个开始。一场用自己身体和尊严作为初始筹码的、危险至极的交易。而她,已经别无选择地坐上了牌桌。
车子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陈野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腰背的线条,在林岚那句带着示弱与请求的话之后,几不可查地挺直了些,绷紧的肌肉也似乎松弛了一瞬。
夜风灌进他的校服外套,鼓胀起来,又贴回后背。他沉默地骑了几十米,直到拐过一个街角,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流过。
“沈烁?”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林岚贴得近,听得清晰。
那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下去的、混合着不屑与某种被激起的雄性较量心的冷硬。
“就那职高的?”他嗤笑一声,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我知道他。”
他没有问“他找你干什么”,仿佛那是不言自明、甚至不值一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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