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长离面向各弟子和随从,清润的声音在周围激荡:“从今日起,太阴玄兔便是我玉长离的师妹,扶光宗的师叔祖,一言一行之处,不得对师叔祖有半分放肆。”
师叔祖?
在场的弟子们都惊了。
各位修士们也惊了。
其他门派扪心自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予太阴玄兔这般高规格的待遇。两相一比,立刻败下阵来。
无怪乎太阴玄兔千里迢迢特地上门对玉长离毛遂自荐,顺心如意地给自己找了一个拳头够硬的靠山,在天下修士面前洗白成了扶光宗师叔祖。
以后谁要再对太阴玄兔妄动邪心,便是与整个扶光宗公然和玉长离作对。
他们都大意了,这太阴玄兔着实狡猾啊!
众位修士恨恨地看着阴险狡诈又凶狠残暴的太阴玄兔泰然若素地收了自己的巨硕棒槌,如入无人之境般跟随在玉长离的身边走远了。
玉长离越看越觉得太阴玄兔手中的这根棒槌有些眼熟,上面仿佛还刻得有“澄净”二字。
玉长离,字澄净,“澄净”既是他的字,又是他当年在般若寺修行时的法号。
“师妹,你这武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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