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失控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招,而且是一种极其罕见、直接作用于精神和欲望的诡异手段!

        他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踉跄着扑向另一个架子,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拔掉塞子,将里面刺鼻的液体一股脑倒进嘴里,甚至洒了不少在衣服上。

        那是他常备的、效果猛烈的清醒剂,味道极冲,副作用也不小,但此刻顾不上了。

        喝下药水后,吉姆扶着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欲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虚弱和心悸。

        他喘着粗气,看向小雨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待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剥削的落魄孤女,而是充满了震惊、忌惮,甚至……一丝隐藏极深的畏惧。

        这丫头,不仅对他下的药毫无反应,还能在不知不觉中反手给他下了如此诡异猛烈的套!她到底在沼泽里经历了什么?

        “咳……咳咳……”吉姆平复着呼吸,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已经截然不同,“好……好手段。是我看走眼了。”他不再提报酬克扣或别的,反而从怀里又摸出几枚银币,和之前的铜币放在一起,推了过来。

        “这是额外的……辛苦费。之前预支的,算了。”

        小雨看了一眼那多出来的银币,没有客气,收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吉姆在表达“敬意”,或者说,是划清界限、避免进一步冲突的代价。

        “石像鬼的皮肤……”吉姆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不急。你……如果需要休息,或者需要别的‘工具’、情报,可以再来找我。价格……好商量。”他的态度,已经从居高临下的雇主,变成了近乎平等的交易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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