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那条僻静深幽的巷子口。
这里远离了宁荣街的繁华,四周大多是些贫苦百姓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煤渣和陈旧的霉味。
宝玉下了车,让茗烟在巷口候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来到那扇略显斑驳的小木门前,他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才终于轻轻叩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那个被玉钏雇来的老婆子,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立在门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这是那位“二爷”,连忙惊慌地行礼,将宝玉让了进去。
小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十分干净。院角栽着一棵落了叶的枣树,枯枝在风中瑟瑟发抖。
阳光稀薄地洒在院中一把竹躺椅上。
袭人就半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蓝布棉被,只露出一张脸和上半身。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
也就是这一眼,让宝玉的眼泪差点当场决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