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焰刀虽然能逼退它,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妈妈的剑法虽然凌厉,却总是刺在空处。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它的衣角都没摸到。
反而因为动作剧烈,妈妈胸前的衣襟敞得更开,那随着战斗动作而上下跳跃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掉下来。
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就在我们陷入苦战,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是影泣鬼,五行属阴,以怨气为食。”
这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妈妈同时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在巷子旁的一处屋顶飞檐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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