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悬壶济世的医生,这种以色侍人般的商业模式,确实让她感到难受。

        “对不起,妈,是我考虑不周。”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捏着肩膀。

        “其实我也想过了。咱们这这里这么大,光卖奶茶太浪费了。”

        “你的意思是……”妈妈眼睛一亮。

        “一楼继续卖奶茶,交给紫鸢姐和找来的伙计打理。二楼,咱们改成医馆。”

        我指了指脚下。

        “把永安坊的仁心医馆搬过来。以后你只负责坐诊,而且…既然是在内城,咱们就走高端路线,只看疑难杂症,不看普通头疼脑热。这样既能发挥你的医术,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骚扰。”

        “真的?”妈妈转过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看着她恢复活力的样子,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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