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遗憾”逐渐化作另一种日积月累的焦渴,令我看向岁夭的眼神,和下意识的姿态动作,都微妙骚媚起来。
直到那天,我正忘情自慰着,忽然听到树后有突兀的声响。
“谁???”被吓一跳。
场面静默一会儿,很快,从树后走出一个尴尬的身影。
看清是岁夭,我先松了口气,又产生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我忍不住心惊肉跳质问,但下意识地,又故意没拉起衣服。
“你……你偷看了多久了……?”
“十、十六次。”
听清那个数字后面的单位,我顿觉天旋地转,尴尬到只想逃离这个世界。妈的!这还咋见人!
我一共才自慰了十六次,他就看了十六次,他是人形监控吗?
哦,也对,岁夭跟我形影不离,怎么可能放任我失踪一小时之久。既然他没问过,我也没被打扰过,那就说明,他肯定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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