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每次岁夭审讯,我都会申请旁听,目的是尽可能阻止一些暴力刑罚。
但即便如此,岁夭也仍旧吃了不少苦头,提起那些审讯和怀疑他的人,直恨得牙痒痒。
他对我倒是越发感激和依赖,每次投来的视线,都看得我浑身不适应,有种很怪异的发毛感。
那种目光,就好像被拿刀刮在骨头上提醒——我是个女人。
这种念头无比恐怖,其中认知更是腐蚀性极强,我好像越来越在意自己的身体,在意那些……女孩子肉体的感知与欲望。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越来越诡异的冲动,在逐渐缠绕我的躯体,每每那种冲动伴随欲望涌来的时候,连念头都受到影响,我会很怪地,想被男人拥抱,伏跪他身下,变成真正的“女人”。
我以为这是魔法少女身体的副作用,曾隐晦把烦恼跟如云队长说了下,结果对方茫然懵懂的表情,令我一下意识到:只有我是特殊的。
似乎,整个MAC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淫荡”,这么地,“欲求不满”。
就连我的内心偶尔也在恍惚——我这样真的是正常的吗?
这样的我真的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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