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种行为会带给我比他激烈百倍的快感和兴奋感,没几下我就忍不住伏在岁夭身上,软成一滩水。

        “哈……哈……嗯啊~~嗯……”

        不再完全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轻泄,两颊绯红如初秋的火烧云。

        岁夭仿佛也被我的情态感染,目光迷离起来,渐渐抱住我,用很小声的音量,吐白:“星光姐,我爱你……”

        “你恨我。”我冷冷打断。

        “不,”他愕然,“我只是……”

        我扼住他脖子,这种毫无意义的反抗除了壮气势以外没有任何用,我掐不死他,就像我逃不出这个鸟笼。

        “你恨我,”我咬牙揭露,“你恨我对你相敬如宾,你恨我对你亲疏有度,你恨我灵魂是个男人不能满足你那些变态欲望,你恨我到恨不得把我毁掉。你根本不在乎我捅你那一下,你恨的是我是你上司,是你哥哥,是你长辈,却唯独不是你女人!”

        岁夭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快,这个眼神变成癫狂——他也被我刺激疯了。

        他喘着粗气,蛮横地反压过来,如野兽般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对啊!毅武哥,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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