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旧与新的割裂会愈发严重,你会朝一个难以预知的方向发展下去。”
“甚至最终抛弃掉,那两个你所认为的‘我’。”
“哪有那么玄乎。”我失笑,低头,抚摸纱裙下的小腹,轻喃喃,“只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当人妻罢了。”
朔风摇摇头,继续拨弄锅中肉片和丸子。
“没那么简单的。星光姐,以你天生性格,不可能安分当一个岁夭的附属品,就算现在沉浸在温柔乡,夫君长夫君短的,等时间长了,或者孩子出生,也会忍不住为未来考虑,不得不关注那些现实的因素。”
“你能保证一辈子都不和他产生原则上的冲突吗?”
“你能保证一辈子都和他观念一致吗?”
“你做不到,他也做不到,偏偏就像他说的,你们都是一类人,一类执拗的人,没多少回转余地。”
我听得有些不悦,放下手中筷子,“那也等以后再说吧,反正,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岁夭。”
朔风扭回头,意味深长道:“星光姐,你真是一点男人的部分都不剩了。”
我苦笑,“没办法,被稀释了,也被放下了。”几十年的人妻记忆足矣冲淡一切,我不可能一边掀起衣服喂奶,一边叫嚣老子今天依旧是个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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