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把身体一部分割下来,还能发育成独立新个体的操作,根本闻所未闻。

        “你、你又想搞什么变态把戏?”我脸发白。

        岁夭用仅剩的左手提起地上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面浮微笑,“毅武哥,作为囚徒,身上没有代表束缚的枷锁怎么行呢?这要给别人看见了,怕不是还以为你并非囚犯,而是我养的小RBQ。”

        “别过来!”我本能后退。

        那东西……一看就很不妙……

        后背碰到墙壁,已再无退路,岁夭也如愿以偿贴住我,将我挤到怀里,“掀起裙子,星光。”他低头,粗重地说着,语气毋容置疑。

        “你做梦!”

        “哦……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用这东西去折磨你队友,而不是你?”

        我骤然抬头,愤愤瞪他,这一刻,我恨死了岁夭,也恨死了无能为力、对仇人委曲求全的自己。

        岁夭仍旧在用话激我,“呵呵,真是个自私的队长啊,既然如此……”

        “住口。够了。”我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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