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确实如此,”他回答道,“……而且我想听听你对性行为的总体经验——不是小学时你给我讲的那些鸟儿和蜜蜂的课,而是女孩与男孩的不同之处:她们的感受、喜好与厌恶,还有……技巧之类的事情。正因如此我才说有点私密。不过我们确实存在你常说的独特母子关系,如果不能问你,我还能问谁呢?”

        “我明白了,”她沉吟道,“当然你可以问我……但你凭什么认为我具备解答所有问题的经验?毕竟除了十几岁那段浪漫而活跃的性生活——正是那段经历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此后我们基本就只有彼此相伴了。”

        “那克莱夫呢?”他反驳道。

        “哦,克莱夫……当然。我大概对他存在心理逃避,因为从未将他纳入过我的生活规划。他搬进来时你十三岁左右,离开时你十七岁。好吧,起初很美好,我们度过了幸福的第一年,但之后关系开始缓慢恶化,最后两年对我而言极其痛苦。幸亏有你作伴——这让我保持了理智。我早该在几年前就离开他的。”

        “为什么没离开?”杰克追问。

        “等你长大了就会更懂女人,但简单来说,当女人处于稳定关系中时,重新过独居生活是个重大决定——当然不是真正独居……我始终有你相伴,对此我永远心怀感激,但此刻我指的是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我和你一样有生理需求,得承认克莱夫有点——当双方都兴致高昂时,我们的亲密关系确实美妙,所以我总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结局。”

        “然后我威胁要揍他一顿,把事情搞砸了。”杰克说道。

        “不!千万别觉得是你的错。你是我铠甲闪亮的骑士。当时他正在殴打我,是你挺身阻拦了。我不仅感激你救了我,更因你守护母亲而深爱着你。他是个壮汉,而你只是个青少年——虽是个高大健壮的橄榄球运动员,但你仍不顾自身安危保护母亲,这让我觉得你简直太棒了。”

        “谢谢你,妈妈。我在想他一直嫉妒我和你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我们并肩作战的场景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许他确实嫉妒你分享了我的爱,但若真是如此,他就不配成为我的伴侣。听我说杰克,你出生时我只是个惊惶失措的十六岁少女,而你是个完全依赖我的婴儿,从此我们便始终是对抗世界的二人组。任何走进我生命的人都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希望你找到配得上你的女孩时,依然会爱着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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