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体是温润的白年寒玉,镶嵌着赤金雕琢的连枝,簪尾一点朱红宝石,在昏黄的烛火下流转。
“可眼熟?”朱正堂用蒲扇肥掌捻着簪身,刻意将那沾满湿滑粘液的簪柄展示给赵志看,“志爱一生……听闻是你赠予她新婚夜的定情物?”
粗指抚过簪体阴刻的小字,“当初她可是贴身藏着当命根子,如今呢?”他得意地晃了晃滴着浊液的发簪。
“如今!每每本王临幸,她就自个儿乖乖换上那些薄得透肉的纱衣,再套着各式勾魂夺魄的蚕丝袜和高跟鞋!嗯……昨日是墨色罗袜裹玉足,明日许是蕾丝吊带长筒袜……”他突然揪住赵志的乱发逼其仰头,“今日!她偏要梳着堕马髻插这簪子,晃着裹丝袜的骚腿,扭着白桃似的肥臀爬到本王胯下!用那丁香小舌伺候阳根!”
他肥硕身的躯兴奋前倾,“待她舔得本王通体酥麻,便自解罗襦岔开丝袜腿儿,把那张湿漉漉,暖烘烘的骚屄往本王鸡巴底下送,浪叫着求插深些操狠些!”唾沫星子喷在赵志扭曲的面孔上,“你说说,勾栏的花魁可比得上她伺候人的功夫?”
“狗彘……嗬啊!!!”赵志目眦欲裂,唇角轻启复合,终是断续出声。
而后口中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所有的嘶吼都被堵在破碎的胸腔里。
他那双充血的眼珠死死盯着发簪,竟真沁出两道血泪。
“贤弟……你且……安心上路,夫人自有本王好生照料!!”朱正堂忽以簪尖蘸着血沫戳弄赵志撕裂的嘴角。
话音未落,肥掌已扼住其颈,发簪狠狠捅捅进他口腔翻搅,簪尖刮擦喉骨发出瘆人的咯咯声……
赵志的瞳孔慢慢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