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像这样贴紧五秒…由纪同学在听吗?”
“在、在的!”我慌忙收回飘远的思绪。
茜的耳垂柔软得不可思议,耳洞周围有细微的凹凸——那是她十三岁第一次穿耳洞时发炎留下的痕迹。
如今我的手指正隔着皮物触碰这些只有幸太才知道的秘密,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刺激让子宫深处泛起陌生的潮热。
茜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突然从器材堆里捡出条项圈:“试试这个。”
黑色皮革接触颈部的瞬间,我条件反射地绷紧肩膀。
项圈内侧的金属片正好卡在喉结位置——如果我还是幸太的话。
现在那里只有由纪光滑的颈部曲线,但身体记忆远比意识诚实。
“放松。”茜的手指在搭扣处流连,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我的后颈,“里面藏着钢丝,紧急时能勒断成年男性的手指。”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后,比话语更烫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指尖突然下滑,隔着水手服领口轻按我的锁骨凹陷处。
我咬住下唇才没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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