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掠夺与情欲,而是绵长、苦涩,充满了诀别的味道,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温度、乃至生命的一部分都汲取、铭刻下来。

        妇姽闭着眼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如雾气般消散。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可闻。

        “姽儿,”

        刘骁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立誓,“等着我。好好活着,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打进朝歌,掀翻他的金銮殿,然后,用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光明正大地……娶你过门!让天下人都看着!”

        这誓言在此时此地,听起来如同痴人说梦,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疯狂,却让妇姽死寂的心湖重新泛起一丝微澜。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等你。无论多久,无论……身在何处,我的心,只等你。”

        再多的话语也填不满离别之壑。

        刘骁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镌刻进灵魂深处,然后猛地转身,拉开了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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