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媚分别开后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三天。
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没有她的社交账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站在地铁的同一个位置,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神迹降临。
我开始注意每一个细节:她上车时可能站的位置、她手中可能拿着的书、她穿的米白色连衣裙。
直到周四的早上,命运终于再次眷顾了我。
她果然又出现了。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但那股独特的幽兰香和她手中那本熟悉的《台北人》告诉我,她就是苏媚。
这一次,我们没有隔着人群。我们之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当我抬起头,我们的目光正好撞了个满怀。
她先是惊讶,然后是那种熟悉而温暖的微笑。
“林然,真的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但没有丝毫的尴尬或防备。
“苏媚。”我只叫出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所有的焦虑和等待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补偿。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像赢得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博弈。
这一次,我们聊得更久,从白先勇聊到了张爱玲,从文字的意境聊到了各自在北京漂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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