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黎黛的脑袋就要磕在石头上,小林湛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将她搂在怀里。
小林湛疼得龇牙咧嘴,然而他却没有查看自己的摔伤或是咬伤,而是故作轻松地冲小黎黛笑了一下:“别怕,我把它踢走了。”老师闻声赶来,他已经被脸色发白。
那一幕,刻在黎黛骨子里十余年。
这一刻,震动棒的频率被她调高一档。
她把棒身贴得更紧,沿着花瓣外侧最敏感的那道缝来回扫动,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哪怕一毫米。
“林湛……”黎黛第一次用这么软而颤抖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震动棒的震感越来越强,黎黛的腿根绷得笔直,她把棒身压紧,在花瓣外侧疯狂扫动,“是他,就是他……妈妈,黛儿的大英雄终于来找我了……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另一边,进入贤者模式的林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思考今天的经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林湛就一直处于眩晕状态,亢奋得像是身处一场荒唐的梦境。
现在冷静下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裁为什么让他脱裤子?她怎么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疤?”
林湛从小跟着父母在全国各地打工,转学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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