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接受的训练…可能会有点吃力。能行吗?”
“当然!我们好歹也是经历过那些的!”
“别摆架子了!”
“好,那就开始。”
我闭上眼睛。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游走在霸凌与训练界限上的日夜,但凡落后半拍就会挨上腹击,绕着操场狂奔两百圈或是悬挂绳索四小时的岁月…
毕业后虽不愿承认,但第一次实战时,不得不承认那些训练确有成效。
训练如同实战——必须时刻感受死亡。
想起总是将我们逼至生死边缘的A级猎魔者姜玄具教官。
“圣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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