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一直叫你臭猴子……”涂山雅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爬到床边,伸出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伤痕的边缘,“一定……一定很疼吧?”

        看着男人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师徒二人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们想为他做些什么,可这样陈年的旧伤,连他自己都无法治愈,她们又能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动物本能,驱使着她们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凤牺率先俯下身,伸出温热的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轻柔地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舔舐起来。

        涂山雅雅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凑到伤疤的另一端,用同样的方式,笨拙而又认真地舔舐着。

        两条柔软的小舌,如同带着治愈魔力的羽毛,在那道千年未愈的伤痕上轻轻扫过。

        她们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三少爷强大妖力的铁锈血腥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让她们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

        “嘶……”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柔软湿热的触感,同时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蔓延开来,饶是三少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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