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腕上划下去。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他震惊地看着我,像是见到了什么无法置信的东西。
但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冷静,只是直直盯着我血流如注的手,目光深沉。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看着什么他所熟悉的,或者说,他渴望的东西。
你知道吗?
动脉其实比你想的还要浅,皮下大概两到三毫米。所以那些随便拿刀割腕的人,多半都只是划破表皮,最多伤到静脉,血流得再多也死不了。
我缓缓朝他走去,一步又一步,血滴落在地板上,沿路留下鲜红的印记。
但如果真的想死……我顿了顿,应该沿着动脉的方向,垂直切下去至少三公分,这样血才会真正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