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声成了对民宿老板最大的鼓励,只见民宿老板手下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将一只手的手臂穿过白洁抬起的腿弯,手掌来到白洁正快速起伏的胸口前。
隔着潮湿的家居服,用食指和大拇指使劲掐着那凸起的硬点,左右揉捏着用力朝前拉扯到极限。
“啊呜…疼…疼…好疼…不要…啊…”
白洁双手紧紧抓着蹂躏着乳头的大手手腕,用力拉扯,却反而将乳头拉扯得更长更痛!
“呜…松手…快…松手…”
看着白洁痛得眼泪横流,民宿老板这才好心的松了松,没等白洁缓过气,乳头被拉扯的疼痛再次袭来。
“啊…疼…放开…求你…放开…”白洁哭着求饶。
每次在白洁受不了委屈求饶时,民宿老板会仁慈的松开一小会儿,然后再次继续,反复多次。
见求饶无用,白洁慢慢换成了止不住的抽泣。
渐渐习惯的疼痛慢慢转化成了勾起快感的催化剂,甚至未被蹂躏到的另一边乳头开始隐隐发痒,叫嚣着想要同样的待遇。
此时的白洁还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受虐欲和奴性,越是被粗暴对待,越是被羞辱,得来的快感越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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