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胸口泛酸,他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这才好不容易解决完麻烦事,就赶着飞过来接你回家,结果你的同学却说,你今天一个人去了利物浦……”邵明屹将女儿紧紧环在胸前,口中是接连的责备,“国外不比国内安全,一个人从学校宿舍跑来那么远的城市,这很危险,让爸爸太担心了!”
一个多月未见,父亲似乎变得有一丝憔悴。
卸下一贯的西装,换上浅色风衣的他,看上去不再像个权势滔天的商业巨贾,仿若只是一名在寻找离家出走女儿的焦虑父亲。
新制好的一块可丽饼,还带着香气,就被父亲递到她手里,乔应桐依然怀疑这不过是未醒的梦,所以她只是埋首吃着,目光丝毫不敢转向父亲。
此时的她,哪怕是揣摩父亲前来寻她的目的,都失去了勇气。
邵明屹瞬间猜透了女儿的心思,他叹口气,紧贴她并肩坐下,径直打开了话匣子:
“我出生在一个世代经商的家族,注定成为继承人的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却从没有人过问我,我想要什么。”
乔应桐迷惘地看向父亲。
她没想到父亲会在此刻提及过去,只得手足无措地,听着父亲继续讲下去。
“哪怕我在大学毕业之前,光靠自己能力,已经赚来人生第一桶金,但在我的父母眼里,我依然不过是用于家族利益交换的工具罢了……”
“当父母把我押到薛曼琳面前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假设我永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那么我这一生,身为弱者,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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