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从偶然得知男女之事起,我便很清楚自己的嗜好……你不是说,你身上曾流淌的,是我的精液和骨血,所以最懂我么?”

        无视薛曼琳满脸的心虚,邵明屹站起身,重新理直身上的西装,风轻云淡地继续说道:

        “尽管薛家已没落,但凭着当年给你的赔偿金,以及我父母在社交圈对你的处处维护,你也能体面地过完这辈子……为了两家的颜面,以及你自己的名声,我警告你,别招惹跟你无关的人和事。否则一旦事迹败露,声名狼藉地被逐出圈子的……只会是你自己。”

        “难道你……!”

        大惊失色的薛曼琳完全顾不上衣不蔽体,便连滚带爬地起身,想要抓住邵明屹问个明白……然而邵明屹已挥袖离开了。

        这一头,邵明屹与前妻剑拔弩张,势如水火;而另一头的乔应桐,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她甚至没能等来父亲的一句解释,就被迫搬出了宅邸。

        没人告诉她父亲在哪里,没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在这座孤冷的湖边别墅中,随同过来照顾她起居的,只有蔡嫂一人。

        从这天起,她不再需要夜夜身着毫无尊严的情趣睡衣,主动躺入父亲的床中;她也不需要被父亲强行打开身体,肆意拿捏调教,哭嚎至精疲力竭,在黎明中晕厥过去。

        然而,同样消失的,还有那只抚摸着她头颅的温热大手;以及,那一声声充满宠溺的磁性声音:

        “桐桐,到爸爸怀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