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说清楚了。卫庄先生说我是惊鲵,这是无端指控。众所周知,惊鲵已经成名二十多年,而我今年不过二十岁,难道我在娘胎里当惊鲵。”
众人点头,这是不可能的事。
“哼,谁说惊鲵一直就是一个人了。惊鲵是一把剑,持有这把剑的人就叫惊鲵。田大小姐,你用的是罗网的功夫,你就是现任的惊鲵。”
众人又是一惊。
然而田言依然镇定自若。
“卫庄先生,你要插手我们农家的事至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无论我是不是惊鲵,跟卫庄先生又有什么关系!你想要的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农家,无论谁当侠魁你都会反对的不是吗!你当我农家无人?看不出你的心思!”
“田大小姐,你好口才,不过你考虑好得罪我的后果了吗?农家与其四分五裂,不如就此从诸子百家中除名。”
鲨齿散发出迫人的压力,农家众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卫庄恶名在外,谁也经不起他这么耍横。
只有田言镇定自若,这里还有好几个老好人呢,他们能看卫庄打起来?
果然盖聂最先发话了,他问到,“田大小姐,先前我们被惊鲵陷害,这事我们总要讨个明白,你要是不说清楚,那盖某也只能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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