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有完没完,把药给我就行了。”梅三娘害羞的很,哪里有心情听她的道理。
田蜜这下也不高兴了,“好心传你套路,你还不听,我这不成了热脸贴冷屁股。等你失败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田蜜拿了药给她,“知道怎么用吗?”
“加水里给他喝下?”
田蜜白了她一眼,“你师兄难道是毛头小伙子,就不防着你?见他前,擦在自己身上,无色无味,最是难防。先散功,后催情,任你再英雄好汉也挡不住。”
“可我师兄练的是硬功,不怎么靠内力。”
“我的三娘,你当我是什么人了,难道还有我解决不了的男人。”
等梅三娘走了,田蜜故作扭捏,“哎呀,忘了给三娘说剂量了,她可别傻乎乎的一次用光。”边说边偷笑起来。
梅三娘对付典庆的时候,田言自己偷偷离开烈山堂。
“小混蛋,顶的太深了,轻点……轻点……”焱妃滴滴的呻吟响起,不用说,正是天明正在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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