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面对抗战强力大军却仍轻松寻他乐子的玉藻,朔夜气血冲上脑门,险些动手。

        该说她玩世不恭、任何处境都能处之泰然,还是她早已有了计策,已经安排妥当才在这儿排解无聊?

        他深呼x1一口气,坦白说他不知道。

        打从认识这个令任何人都感到头痛的公主到现在,他根本猜不到她在想些什麽。

        「少恶心。」最後,他只能嫌恶地吐出这句话。

        「呵呵,说不定哪天你还得叫我玉藻姐姐呢。」

        玉藻吐了吐舌头,将铁扇cHa在腰带上,从袖袋里取出发绳,双手高举束起马尾。

        朔夜瞧她还在悠悠哉哉地准备,无言地回望後方的关口城门。

        ──这个家伙竟然连战袍也没换,就直接穿着日常和服上场。

        他瞅着乌天狗们领来千余名士兵从大门两侧的岩梯跑下谷地,几分钟後井然有序地站在空地上对他行礼。

        朔夜指示两队远程兵绕到谷地两侧的断崖坡道,躲在林间埋伏S杀,接着再指使另一队走到上游方位的五百公尺外伺机应变,现场只留下三队,排成鱼鳞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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