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啊啦,拉拉宝贝的感觉好敏锐呢。」

        侧卧在雕花木椅上悠哉瞅着镜面影像的玉藻嚼着仙贝,m0了m0伊芙琳娜的卷发。

        「小拉拉不会有事吧?」

        伊芙琳娜正襟危坐地待在一旁,盯着那面监视拉堤亚行踪的镜子,那是玉藻布下的追踪咒术,藏在拉堤亚头上那对栩栩如生的狐耳里。

        她垂下肩膀,一想到不久前他那种明知道是陷阱,看到莱塔的幻象却依然上前拥抱中伤,就感到x口一阵闷痛。

        如果到时候真的对上被派蒙洗脑的莱塔的话,他会不会也这样丝毫不抵抗地任由对方宰割呢?

        玉藻m0m0她的头,淡笑低语:「那孩子看似坚强,但其实脆弱得很呢。亚特有提过他的自毁倾向,如果他又发作,到时候还得靠你帮忙呢。」

        「咦?还会发作吗……」

        她cH0U肩转头,回看对方笑弯的眼睛,再度想起之前在埃米亚误杀莱塔时,拉堤亚失控到想自杀而毁掉大半地面的情形。

        玉藻坐正身子,随手拨了拨长发,对着镜子晃晃手指,调整旁观拉堤亚的距离。

        那对耳朵是殖在拉堤亚的头上的,虽然无法全然看清,但要窥探对方的内心世界并不困难。

        拉堤亚再次陷入咒术文字的侵蚀,伊芙琳娜咬着下唇,双手半掩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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