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奇怪的吗?」他俯瞰断崖下方,「众生万物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无论生存於哪个时代,总会有离开的一天,最终被後人忘却。」
「可是,天使恶魔和神君,却一直被大家记得耶。」她歪着头。
「那是因为刚好祂们在g涉埃米亚的命运轨迹,而我们又恰好存在於这个时代。」他眯起眼睛,注意到黑洞消失之处的下方似乎有点诡谲,「如果境界与智慧T之间没有交集的话,或许连对方存不存在,都不知晓了吧?」
「但是历史……」
「历史这种东西,是很脆弱的。」拉堤亚回望正在掩埋凤言遗T的凰怜,低语道:「先不提纳安可以擅自更改过去,光是人们,就会因自己的私yu或立场去调整史书古籍。」
「像巴泽尔王室过去对待教会,还有刻意扭曲戴斯提尼王族灭门事件的真相那样吗?」
「是啊!当掌权者有意C弄人民的思维时,就会从历史根本下手。」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届时教育就跟拿馊水洗脑没什麽两样了,黑的被说成白的,白的被说成黑的。」
「当全世界的人都不正常时,唯一正常的那一个,就会被当成异端封杀。」
拉堤亚瞅着替大T覆上泥土跪地默哀的凰怜,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只是一场幻梦般,所有的震撼感触都被拉得好远好远。
彷佛自己生前的人生,也只不过是自己小时候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则故事而已。
而Si後的记忆,至今零零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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