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芬,这些伤……不是那群人渣做的吧?同样衣不蔽T、满身瘀痕的拉堤亚於深夜时分尾随出来,在埃米亚境内的荒田野地中逮到对方,烛光似的红眸流露出难以掩藏的哀怜,你该不会在动了轻生的念头後转向自残了?
你不懂……塔罗芬情绪不稳地快速摘取着野芍,夜晚的活动时间有限,她不希望因为白天太过恍惚而被那群人渣察觉自己每天晚上都偷溜出来,还b自己咽下这些祖传的避孕药方。
要是被他们发现,然後被迫怀上那群畜牲的孩子,自己肯定会崩溃自杀的。
她还想活下去、还想夺回自己的家园啊!
我懂。拉堤亚自主地替她摘下其它的配方草药,一边说着,因为你是nV孩子,所以多了太多我们无法亲身T会的恐惧。他垂下细长浓密的睫毛,将整株完好的药草交付给她。
为什麽要帮我?塔罗芬怔怔地收下。
没有为什麽。拉堤亚yu言又止地想了许久,最後还是决定说出口,这种避孕药方,吃久了会中毒啊……
在破碗中捣药的塔罗芬无助地说:但是,我没有其它的选择啊……
拉堤亚静默地蹲在一旁,纠结地凝视着对方将那碗难以下咽的慢X毒药痛苦地一口气饮尽。
他们俩都是守护者家系的後代,从小就被赋予使命,因此自有记忆起,就一直被迫研读草药知识及灵X修习,最後由神君选择让最适合的那一位存活下来──虽说如此,拉堤亚还是想帮她,尽管知道最终将有一人活不过十四岁那一年。
回到宿舍的拉堤亚抱着莱德前往十三楼的贵宾寝室,这个楼层是只有协会及教会中的重要人物才得以享有的高级套房区,而莱德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