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面,风又起了,呜呜地叫着,从铁板门的缝隙里钻进来。火塘里的柴火被吹得晃了几下,溅起一蓬火星。洛尘坐在火塘边,添了几根柴,看着火焰重新烧旺起来。
他没有去浊城,蓝说内城那些人需要有人盯着,但蓝一个人在那里,她不让洛尘去,不是因为洛尘帮不上忙,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只能由她来做。
洛尘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什麽,但他相信蓝。
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把短刀横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青sE火焰在他T内缓缓流转,金sE的火种珠子在火焰中沉浮,像一颗被温暖包裹的种子,等待发芽。
大蚀过後的第十三天,沉铁镇最东边那间最矮小的石屋里,一个少年靠着墙睡着了,他的膝盖上横着一把短刀,他的怀里揣着一块刻着传说名字的铁牌,他的x口亮着一朵青sE的火莲。
而在浊城最高的那座塔底下,青sE水晶缓慢地旋转着,水晶下面的石台上,那具乾屍安静地躺着,乾屍的嘴角似乎在青sE光芒的映照下微微上扬了一丝。
同一时刻,蓝站在内城最高那座塔的塔顶,不是墟主躺着的那个大厅,而是更高处,一个只有墟主才能进入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中间嵌着一块半透明的晶石,晶石里封着一把剑。
那把剑很细很长,剑身上没有一丝锈迹,剑柄上缠着已经褪sE的蓝sE丝绳。蓝看着那把剑,左手无名指上的环形疤痕隐隐作痛。
快了,她又说了那个字,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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