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脑中风、抢救、立刻回去,这几个词像冰水兜头浇下,把她从昨夜那场茉莉花水与初吻的晕眩里,狠狠拽回现实。
「我……我马上收拾。」她的声音颤抖,却已转身冲进屋里。
「我已经联络好了,」白怀德守在门口不敢踏入,只急声交代:「最快的班机,尼斯起飞,经香港转机。九点的飞机,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好,好……」蜜萝胡乱应着,手忙脚乱地将衣物塞进行李箱。脑袋里一片混乱,祖父那张总是笑着、会把沉香雕件塞到她手心的脸,与昨夜方璨那对深陷的酒窝,在意识里反覆交叠、撕扯。
祖父在抢救。
可是方璨……
她猛地顿住。
方璨。
他们昨晚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去录音,他说要录下她调香时的各种声音。可是......她现在就要走了,走得如此匆忙,而她竟连他住在哪间旅馆都不知道。
她没有他的任何联络方式。
她怎麽会没有他的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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