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进来时,这里基本都空无一人,有时候泡的有些久,可能会遇上其他干员进来一起泡。

        在其他人进来的时候,我偶尔会选择偷懒,将身体和一半的脸都泡在水里,只露出头顶和一双眼睛,偶尔露出鼻子喘气,也不特地去带兜帽,假装是某个新来的羞涩干员。

        其他人即便不知道我是谁,出于礼貌,当然也不会特地把我从热水池里揪出来,因此即便有人跟我打招呼、问我是谁,我也只是眯眼笑笑,不作回应。

        这招已经试过了很多次,屡试不爽,根本没有人猜到是我。

        因而,这一次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时,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将身体又往下浸泡一些,将半个头都浸入水中,可当我看到进来的人是银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特殊浴室不分男女,但在门口都有非常醒目的红蓝标识,女干员占用时,便切换成红色标识,男性干员便不会进入,换个时间再来;而男性干员占用时,便切换成蓝色标识。

        不只是浴室,罗德岛有不少通用的房间都有这样的标识。

        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和每次一样明明切换了红色标识,银灰不可能没看到吧?

        眼看着赤身裸体的银灰走到热水池前,我都依然表现得坦然淡定,他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打扰了,不介意我一起吧?”

        一秒钟的愣神后,我立马摇摇头。

        于是,我便看着银灰迈开他那白皙的大长腿,跨入到热水池中,很快另一条腿也跟了进来,他在热水池中走动几步,在和我同侧隔了一段距离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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