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靠在苏晚怀里,苏晚的魔力精液像滚烫的熔岩般灌进子宫深处,此刻正缓缓被她的身体吸收,化作一道道金色暖流涌遍四肢百骸,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轻拦殅颤、在欢愉。

        苏晚帮她最后一次擦拭干净腿心的液体,用手帕仔细裹住那片狼藉,然后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拉好,兜住阴户,不让多余的精液流出来。

        两人互相整理好衣着,谢知夏重新戴正半面黑色丝绒眼罩,她挽住苏晚的手臂,步伐虽有些虚浮,却依旧优雅。

        苏晚的西裤拉链拉好,两人并肩走回宴会厅,身后玻璃回廊的透明地板上,留下了几处模糊的湿痕。

        回到走廊,人两两,弦乐声从宴会厅里隐约传出。

        谢知夏低头调整耳侧碎发,步伐略显虚浮,血红眸子半阖,眼罩下的神色还带着刚结束的餍足余韵,注意力完全没放在四周。

        苏晚扶着她的手臂,忽然脚步一顿,目光无意间扫过身边走过的一个男人。

        那人身形高大,黑色燕尾服剪裁极佳,领口竖起,肩部与袖口绣着暗金鸦羽纹路。

        领口正中央,一枚黑金鸦羽徽章在灯光下闪烁,与鹤见莲司托盘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精致。

        男人脚步未停,微微侧头,目光在谢知夏身上掠过一瞬,又迅速移开,消失在走廊转角。

        谢知夏挽着苏晚的手臂,深酒红色丝绒长礼服裙摆轻晃,眼罩下的血红眸子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步伐略显绵软。

        苏晚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耳根残留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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