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买一个密码箱,把飞机杯装进去再邮寄到老爸那边。

        老爸是个开明的人,应该不会对儿子的秘密过分探究,就算他没忍住好奇强行打开了箱子,看到飞机杯也大概率不会使用,而是会回过头来和自己谈心。

        这便是小伟思虑良久想出的最好办法。

        这个办法中唯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也在近日得到了解决一一飞机杯停止了汁液的异常分泌,现在无论早晚都和过去一样,只会将垫在下面的纸巾濡湿。

        小伟猜测这是停滞许久的换绑进程彻底中断的信号,于是愈发坚定了将飞机杯送走的决心。

        “儿子,爸得说你两句……”

        手机那头老爸开启了久违的教育模式,关于学生阶段的虚荣与攀比这个话题展开的唠叨中,小伟一边心不在焉地用手指“点头”称是,一边旁听起两个上铺的对话。

        “咋样,没手机的滋味不好受吧?”大炮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那是我的命根子啊!”眼镜的回答则听起来有气无力。

        这家伙的病到现在都没好,每天上午按时上课,下午就准时病发,跟商量好了似的。

        小伟一度怀疑他是装病,可每次下课回来看见那张半死不活的脸又希望他千万别嘎在自己头上┅班主任也对他颇为“关心”,第二天就带他去了医务室,诊断结果却是劳累过度,需要多休息,索性就收了他的手机,要他在宿舍好好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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