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尤迦南苦笑着交抱双臂:「你都知道我家里是什麽样子了,怎麽还觉得我有关心他的立场?」
雷冯斯即刻意会过来──原来尤迦南早就知道,自己被迫在他家留宿特训期间,早把整幢屋子翻个底朝天的事了。
於是,他也轻g唇角、眯起的蓝眸越发深邃:「你不会是刻意让我知道,你们长年活在被监视及监听的日子有多委屈,才b我住下来吧?」
尤迦南伸出手刀、轻轻敲了雷冯斯的脑袋:「想太多了,纯粹是你的演技还没资格入我的镜头,再加上缺乏身为艺人的意识才让你接受特训的,毕竟……」
停顿片刻,尤迦南的眼神一沉、微微垂首,但让自己的语气带笑:「呵,克里欧他可说我是,在身为人父的身分之前,先是导演尤迦南。」
为了缓和心头的那份重量,他刻意以轻松的口吻回应,但那不自然的笑意听上去却像自嘲。
「真是……」雷冯斯闭上眼、无奈地搔了搔脑袋瓜,他们父子间的关系,才不是他这个外人能掺和的。
寻思片刻,雷冯斯眼sE一沉,唇角g起的弧度有些冰冷,他由口袋cH0U出手机,开启了相簿里的照片,将之递至尤迦南眼前。
「既然你自己提起我搜遍你家的事了……」几近冷漠的蓝瞳微抬,映入眼帘的是尤迦南淡淡收拢的眉心,他又接着说道:「我就顺便问一下吧──这张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彷佛r0U眼可见般,她看着他踩在脚底下的立足之地慢慢土崩瓦解,孤独地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边,无助却也发不出声向人求救。
那是因为他不曾有过依赖他人的经验,所以根本没学过向人求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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