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契上写的是你姐姐的名字,你如果真的要嫁,也只能跟你姐姐作陪,当个侧室。
苏河转身:婚契什么的,改了便是,有什么大不了。
主母哑口无言。
莹歌知晓这是自己摆脱赵府生活的绝佳机会,也有心看主母吃瘪,唇角微弯。
主母尚且想做最后挣扎:莹歌,你当真要嫁?
莹歌望向苏河:幸得公子垂怜。莹歌又怎是不识好歹之辈。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苏河眼眸亮晶晶:很好很好!我这就禀告家父,重新拟定婚契,择日与姑娘成婚!
荒唐!主母厉声喝道,随即意识到失态,强压怒火道,莹歌,你姐姐与苏公子的婚事早已定下,你怎能…
主母此言差矣。
莹歌唇角微扬,婚契未签,六礼未行,何来\''早已定下\''之说?
况且…她顿了顿,方才主母不是还说,这是家宅盛事,须得一家人齐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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