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被周渡一手抓起,指骨还印在他手臂上。
“衣服脱干净。”
她一句废话都没说,把他拎进KTV角落的小洗手间,门反手锁死。
瓷砖冷,水管锈,浴巾是服务员临时拿来的。他站在洗手台前,一身湿冷,衬衫还挂着未干的酒味和耳边的掌风。
周渡站在他身后,冷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想让我手来洗?”
澜归摇头,嘴唇发干:“我……我自己来。”
“嗯。”
她退后一步靠着墙,抱臂看着他解开皮带,动作僵硬地把衣物一件件剥掉。他像只脏了的宠物,在主人注视下低头脱皮,狼狈到骨子里。
洗手盆的水声哗啦啦响起。
他舀水冲身上,湿透的毛巾擦过皮肤,身上还有余痛。他肩膀微微耸动,周渡靠近时,他都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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