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段时间后末日图景以西市为中心辐射开来,医疗瘫痪,交通失灵,经济崩盘,直到整个社会秩序全面崩溃,悲剧逐次上演,生灵涂炭。

        司蔻离开北市基地时十九岁,已经在末日环境里野蛮生长了四年,几乎什么都见识过了,她对性事并不热衷,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只是当时她满脑子都是回到西市,家庭团聚,但现在兔子的呼吸烫湿她的手背,短暂地清空了她的大脑。司蔻被钉在原地,觉得有些口渴。

        以他们交叠的双手为起点,越过肩头,沿着脖颈,顺着弓起的背脊一路向下,连起来形成一条优美的引导线,引向挺翘的臀肉和他灰色的尾巴尖。

        尾巴。司蔻又想起昨夜,昨晚可没看见这个。

        她还发现罗比特其中一半白嫩的臀峰中间有颗黑色小痣,一旦注意到它的存在,就像在雪原上发现一只蝴蝶那么显眼。

        她得去碰一下那颗痣。司蔻鬼使神差地想。

        罗比特敏感地察觉到司蔻的视线黏在他身上,昨晚的事她忘了,但现在她在看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兽人进化了那么多年还没摆脱发情期,罗比特明白繁衍欲望是基因里自带的本能,但不妨碍他对此感到厌恶。

        从十四岁那年看到那张讣告般的过敏源诊断单起,罗比特就知道自己将永远伴着这种厌恶生活,直到伊德里斯资助的新型抑制剂项目成功研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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