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紧手臂,让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抱着她的感觉。
我能听到门外,传来了刘浙走进客房、然后关上门的声音。
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像一个信号。
一个将这栋房子里,彻底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信号。
“你想听哪个?”我低笑着,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滚烫的气息问道。
“讨厌……”她被我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当然是想听……最重要的那个。”
“最重要的那个啊……”我拖长了语调,然后不再卖关子,将我和刘浙在酒桌上的那段对话,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她。
我描述了刘浙最初的震惊,描述了他道德观与欲望的激烈碰撞,描述了他最终,那个沉重而清晰的点头。
我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与我们无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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