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瞪大圆溜溜的眼睛:“难道不是你看出来了,所以故意戏弄我,看我害怕地跑出来旅游?!”

        “等会儿!你血口喷人!”白影顿时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分明是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你、你才血口喷人!”

        安洁莉娜气呼呼地嚷道:“白影做出那种事情很正常吧?看出来了又装作没看出来,恶意玩弄少女心!哇呀呀!天诛死刑变成高空坠物!”

        “扯淡!”白影言辞凿凿道,“绝对是你突发奇想喜欢上我的吧!”

        “这种事情还能突发奇想?!”

        “怎么不能?”

        白影沉吟,思索,然后描述道:“第二天一早起床、或者突然被家里人叫醒,得知自己睡着的时候产生地震,心头顿时一惊——难道我真的喜欢那个神经病?抱头一阵撞墙之后,忽然间恍然大悟,我竟然喜欢那个神经病!”

        安洁莉娜木着小脸,幽幽盯着滔滔不绝,漂浮着扭来扭去,试图推理演绎自己心情的白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会喜欢那种渣男呀!我绝对不承认——虽然我很想这么大声说话,但没人在听自己说话。偏偏唯一听得见的自己,怎么听怎么不像真话……唔、可能吗?不可能吗?还是可能吗?或者不可能吗?”

        从坚决否定到自我怀疑,白影生动形象地演绎着烦躁苦恼的情绪,嘴里安洁莉娜的声音都多出几分忧郁:“明镜拂难净,愁思解易结。照眉生恼意,不肯拆离别……啊!忧郁的少女,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否定、怎么拆解心思,就像用沾着灰尘的手擦镜子,不断对着思绪重复打结和解开的动作。这当然没办法把镜子擦干净,也没办法把烦恼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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