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吓人的话,首先得自己怕。”
白影左眼一闭,无视了箭矢,嘴上指指点点道:“我其实挺好奇烂片导演说的大怪兽长什么样,你应该能画出来吧?你都不怕的东西,怎么可能吓到我?”
很好!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懂如何激怒别人的那个!
夕手中无剑,正握着一根毛笔,以前隐居的时候,会有一些人偶然间进入自己的画作,往往不自觉沉迷画出来的虚假之物,自己隔三岔五就要进画把人给赶出去,偶尔弄得太烦了还得搬家……
虽然挺烦,但能让人沉迷,未尝不是绘画的本事——我就不信画不出让你当真的东西!
让你见识一下沙场征伐!
震耳欲聋的嘶吼咆哮,尸体覆盖黄沙,烽火的烟滚滚而上,让正午的太阳都显得黯淡。
“烽火连天寒意深,刀枪沥血欲断魂。可怜泉下无名骨,犹是归乡入梦人。”
白影看着几名厮杀的士兵,一个年龄还不到十六,格外瘦削的小兵,表情扭曲地紧握长枪,刚将另一个同样年轻的敌兵捅死,却因为太过用力无法将武器拔出,一下就被一把刀砍中肩膀与脖颈的交接处,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下一刻便被踹倒在地,砍入脖子的刀凌乱又紧张地抽动,仿佛这样就能让他迅速失去生命。
然而,这反而让他死得更慢,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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