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你不甘心!你带着被阿姨比下去的恐惧!你还害怕这个离过婚一次的男人和阿姨旧情复燃!”
言辞锐利宛如刀剑,狠狠割开心头的旧伤疤。
丰滨和花(白影)双眼不觉已经发红,语气纵然强烈,依旧显得格外冷静:“而我是那个傻乎乎撞枪口上的笨蛋!”
“她能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樱岛麻衣能做到,丰滨和花为什么做不到?和花都这么说了,我顺势答应她不就行了?你就这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说服自己拿起名为女儿的武器!”
“丰滨和花是你证明自己的武器,证明自己也能像樱岛麻衣的妈妈一样!”
丰滨母亲不觉脸色微微苍白,下意识站起身来挤开椅子:“和花,我没那么想……”
“你有。”丰滨和花(白影)微微抬头,仰视着站起来的丰滨母亲,平淡里透着自嘲的眼神,轻易洞穿对方的辩解,“我最近很辛苦、勉强自己做不习惯的事情,就是为了附和你的要求,看看会怎么样……你的态度转变了,很合理,表现糟糕叛逆的女儿,变得听话懂事能干,你自然会觉得很高兴。”
“在我看来,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丰滨和花是你的武器,若是状况未能达到你的预期,你将不利归咎于武器,若是状况逐渐达到你的预期,你将有利归功于自己。”
“武器只需要符合标准,达成你的想法,让你证明自己和樱岛麻衣的妈妈一样厉害。”
丰滨和花(白影)语气飘忽悠远地说道:“你想在我身上寻找到什么?用来满足你的虚荣与嫉妒,宽慰你的不甘和痛苦,好像你就真成了自己憧憬的人物。”
“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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