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和忏悔是认罪,后面还有伏法。”雪之下雪乃将情绪平复下来,大概是积累下来一些白菌抗体,情绪管理能力上升不少,她眼中闪过杀意的光,“暴力机关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白影瞬间收敛哭声,面不改色地坐正说道:“好!为了验证我的过错,证明你其实不喜欢我,只是我产生了误解,我们首先就来定义一下什么叫喜欢吧!”
“好啊。”
雪之下雪乃微笑起来,将书包放到窗台上,拉椅子坐下来:“我也挺想知道白君怎么定义喜欢。”
白影后仰,震惊道:“你还真想定义吗?”
“这不是白君挑起的话题吗?”雪之下雪乃淡定道。
“那你完成了朋友的定义吗?”白影简单举了个例子,“就是以前我说你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时候,你用‘首先我们来定义一下什么是朋友’那种。”
雪之下雪乃沉吟道:“非要说定义的话,我认可的人就是我的朋友。无论是由比滨还是比企谷,非要说的话,白君也是吧。”
“你这研究态度就不太严谨,应该要从多个角度进行分析和定义。”白影一本正经地扯道,“从社会学角度而言,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朋友是社会关系的一种,这种关系体现在认识和认可之上,你认识别人,并在后续的互动中认可对方的言行,这就是朋友。从心理学角度而言,你有一些PTSD,由于过去对心理层面的影响,看待他人的目光往往暗藏严格审视,这就被他人理解为攻击性,而能够经过这层审视检查的人,就是你的朋友……”
“白君的长篇大论就先到这吧。”雪之下雪乃冷静地打断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白君误解的议题。”
“嗯嗯。”白影点点头,问道,“勇者是如何定义喜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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