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比较亲密的行为,是自己跳河,白君一个锁喉把自己往河边拖……感觉也不算很奇怪吧,自己就是个例子,不同于很喜欢动手动脚来拉近心理距离的姐姐,自己并不喜欢那种动手动脚的行为,由比滨是同性朋友以及拿她没办法算例外。

        白君不喜欢动手动脚,也讨厌被异性动手动脚?

        从这个思路上来说的话,难怪他会同姐姐签订一个互相威慑的条约,肯定就是防着姐姐自来熟地动手动脚!

        以白君的本事,肯定看得出来自己如果不是情绪上头,绝无可能做出那种行为……从这个思路出发的话,自己顺势却没能和白君签订协议,反而很正常。

        沉吟的眼眸渐渐明亮起来,随后又是一沉。

        这个推测哪怕成真,依旧没什么用处,自己还能莫名其妙跑去拍那家伙肩膀?要么因为突兀的行动被看破,要么确实猜中了然后被保持距离。

        或者尝试改变习惯,比如明天先拍一下由比滨的肩膀,后天拍一下比企谷君的肩膀,大后天被白君一语道破“你想拍我?”……嘶。

        雪之下雪乃揉揉额角,有点小郁闷。

        虽然没什么太大用处,但也算白君行为学的又一次总结进步吧。

        结论并不算太好,突然发现被白君有意保持着距离,还是让心情有些难言的愤愤不平。

        “那么手续就办好了,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要保留的话,最好提前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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