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咂舌:“勇者的脑子居然还没宕机吗?莫非家庭爆破的威力尚且不足?”

        雪之下雪乃有点沉默,来阵出的路上各种提心吊胆希望暂时同居的事情不会暴露,现在看来是完全是杞人忧天。

        因为之后有一个又一个比同居更重量级的事件砸下来,都差点把同居挤出思考范围。

        伸手轻轻捋捋发丝,感觉头发已经完全干了,雪之下雪乃伸手将盘起的头发放下来,轻声说道:“是白君帮了忙吧?这种将一切挑开再把问题解决掉的方式,确实很符合白君的做事风格……无论是母亲的误解,姐姐的面具,父亲旁观的理由,白君好像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将一切梳理得清楚明了。”

        白影摆手:“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我就勉强占九成功劳吧,剩下的还是阿姨和勇者你姐看得开。”

        雪之下雪乃抖抖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其散开,晚风轻轻吹动,空气中浮出一些洗发露的清香,她借着抖头发偷偷翻个小白眼,自顾自说道:“白君要保持这种说话风格也行吧……我很感谢你的出手帮助,至少面对家里不知不觉积累的问题,我恐怕是无力解决,甚至一直以来都不觉得家里能有什么问题,顶多是和别人家不一样,更加压抑和严肃。”

        “如果没有将一切挑开,把积怨发泄,将不满打破,让大家都看看彼此真实的想法和模样,或许一切都会向白君表演的小剧场发展吧。”

        白影谦虚:“哎呀呀,勇者莫要着相,我只是喜欢创作悲剧故事而已。”

        雪之下雪乃不由缓缓停下脚步,微微低头说道:“若是生命注定痛苦,我希望亲手刻上虚假的伤痕代替……现在想来,白君确实在贯彻这句话吧?故事里的虚假伤痕,成为母亲和姐姐袒露心扉的起点——母亲应该是变了,姐姐也有些变了,我……”

        “呼,白君,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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