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咬咬下后槽牙。

        “荒唐!”雪之下父亲锐评道,“弄虚作假的骗子行径!”

        “确实是骗人,只是现在想来的话……”雪之下母亲不太确定地说道,“那可能是在试探我对于雪乃的看法?用一种让我感觉状况很危险的方式。”

        雪之下父亲:“阴险!坏人看谁都是坏人!”

        雪之下雪乃疑惑道:“后来呢?那天母亲为什么没有直接找我对话?”

        雪之下母亲无奈道:“因为我急哄哄赶过来的时候,他又装成一个很稳重的年轻人把我骗了过去,谈了半天最后才用那个跟踪狂的声音点开一切。心情大起大落之下,我也顾不上计较他骗我的问题……女儿和一个靠谱的人暂时同居,总比女儿被一个危险跟踪狂盯上来得好。我那时候想的,是在同居结束时来看你,再说说你不妥当的行为。”

        雪之下雪乃木然,慢了几拍才说道:“难怪自从同居开始,母亲打电话的频率就高得不正常……”

        那天,母亲就被白菌给传染了啊。

        雪之下母亲:“咳咳……主要是事后回过味,多留心了你的状况,也有些敲打和提醒你的想法在其中。”

        “雪乃,我知道由于各种原因,你对认可的朋友很重视,能够不留余力地帮忙。”雪之下父亲语重心长地说道,“但以后别这样做,你要学会自爱,不要随意牺牲自己。之前哪怕不敢和你母亲说,也可以和我简单说一句,帮忙找个出租的屋子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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